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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门琐忆——怀念恩师吴德文先生

作者:尹力|时间:2017-04-25 05:45|来源:xvf.uibe123.com资讯网|评论数:|字号:[小] [大]
核心提示:师门琐忆——怀念恩师吴德文先生

(原标题:师门琐忆——怀念恩师吴德文先生)

  吴德文,生前为太原理工大学轻纺工程与美术学院教授,中国工艺美术家协会会员,中央文史研究馆书画院研究员,山西省文史研究馆馆员,山西省美术家协会理事,山西省美术研究会理事,山西省水彩画学会副会长,山西省花鸟画学会副会长,中国科协工艺美术学会会员,山西书法家协会会员。    吴德文同志从事美术教育教学工作之余坚持艺术创作,作品曾多次在国内外展出并发表。曾为人民大会堂山西厅创作巨型壁画“永乐撷粹”。巨型国画“争艳斗翠”等作品分别为新加坡政府、英国达比郡高等教育学院、中央电视台、山西省人大、中国煤炭博物馆、山西机场、山西省博物馆、山东省青州博物馆、湖南省岳阳博物馆、陕西省咸阳秦都博物馆等单位所收藏和陈列。近些年来多次为各级领导出国访问提供作品,画迹遍及美、英、法、日、韩及东南亚各国。生平履历及艺术作品分别被中国文艺家传集(第一卷),中国当代美术家名人录,中国美术、书法界名人名作博览,21世纪中国当代美术家展示(第一卷)收录。    吴德文先生学识渊博,重视研究学习传统,上追宋元明清诸家,近习张书旂、冯建吴、苏葆桢、王雪涛、孙其峰等名家。兼擅山水、花鸟及西洋水彩,画风雅俗共赏,深受广大群众和行家的好评。    吴老师离开我们已经七年了。斗转星移,日月如梭,时间果真不饶人!    从1964年考入山西轻工业学校,到2009年先生辞世,文奎伺立门墙之下整整四十五年,如今先生已成故人,音容笑貌,徒留追忆,当年莘莘学子,也以满头华发,年近古稀。斯人虽逝,然而翰墨遗香、德泽后学,每念及此,不禁泪下潸然。唐代韩愈曾说,师者,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。先生之于我,岂止于此?先生是我的授业恩师,更是我的道德楷模,四十五年间,无论艺术道路还是人生道路,无不追随先生身后,亦步亦趋。可以说,身体发肤,受之于父母,做人作画,得益于先生,高山仰止、景行行止,再造之恩,没齿难忘。    1964年考入山西轻工业学校,是我人生的第一转折,也是我艺术道路的起点。在这个转折点上,先生是领路人;在这个起点上,先生是启蒙者。那年我十五岁,一个懵懵懂懂的少年,从晋南农村来到晋中榆次,千里求师,四顾茫茫然,除去对美术的喜爱之外一无所有。那年先生二十六岁,一位风华正茂的青年才俊,从四川美院毕业后即作别父母之乡,远赴晋北塞外,在大同瓷厂工作一年之后调入轻校任教,一腔热血、襟抱初展。轻校1964年始设美术专业,吴德文、谭兴渠、陆贤能三位先生是拓荒者,我是第一届学生。授业恩师与开门弟子,自此开始了近半个世纪的情与缘。    那时,在我们一帮青春年少的学生眼中,先生身上散发着无穷的魅力,艺精、人好、刻苦。四川美院是全国美术院校中的佼佼者,先生的师承,从张采芹、张静涛、牟于天、冯建吴、肖建初、岑学恭、苏葆祯等川蜀名师,上溯至吴昌硕、张大千、张书旗、黄君璧等艺术泰斗,每每看先生示范作画,挥毫点染、即兴成趣,花鸟翎毛、意兴盎然,自然由景仰而发奋,各自心中无不深埋下追求艺术的火种。学高为师,“艺精”的吴老师,把我带入了五彩斑斓的圣殿,志于其道,终身不舍。    吴老师他虽出名校名师,可他却非高高在上,他就在我们身边,就和我们在一起,如长兄、如父执,严而慈、敬而亲。1965年我染上伤寒,不仅我一人,而是全班近三分之一的同学。那时,伤寒是个麻烦病,弄不好是要死人的。同学们一个个倒下,心急如焚的吴老师、陆老师把我们一个一个背到病房。住院治疗的一个月里,吴老师朝夕探视,抚慰有加。背井离乡远离父母卧病在床,少年人的心里有几多伤感,可想而知。几十年后的今天,每每想起那父亲一样有力的肩膀,那母亲一样疼爱的笑容,我依然忍不住在泪眼朦胧中喃喃自语:老师,您要还在,该有多好!    伤寒好了,却落下一个月的课,尤其水彩是新开的课,落下了开头,该当如何下手,我很着急。有一天,我独自一人在校园里用水彩写生,心里越是不稳,笔下越是没谱。碰巧此时,吴老师路过,把一切都看在眼里。他对我说:“文奎,暑假能不能不回家,老师们要到晋祠写生,你可以跟上我,把水彩课补上”。于是那个假期,我随老师们一起,扛着铺盖卷来到太原南郊,住在晋祠小学,每日早出晚归,吃了一个月的“偏饭”,心摹手追,进步了不少。    1966年,“红卫兵”大串联,吴老师把他案头的小闹钟让我带上,还请女同学专门缝制了一个小袋子,这样可以把闹钟装在里面,挎在身上,以便掌握时间。我拿走了,他却没用的了。那年头,钟表是很奢侈的东西,老师自己也是一个“穷教员”,自然是不会再有的。    吴老师他在课里课外,经常把自己的作品拿给学生当范画临摹,自己在川美时老师赠送的画作,也拿出来供我们学习。只要是他教过的学生中,几乎没人没有他的作品。在当下再也寻觅不到像他这样的好老师了。    我当年的恩师,就是这样一位好人。多年后,我也为人师为人长,老师当年待我的,我也拿来待我的学生。老师不仅教我画画,更以其身、以其行,教给我如何在世为人。古人说:“其为父子兄弟足法,然后人法之。”恩师一秉古君子的“洁矩”之道,我视其为一世楷模,如能得其一二,此生足矣!    刻苦,吴老师确是一个“苦行僧”式的画家。他的生活是黑白颠倒的,经常一画画就是整整一个晚上,通宵达旦,成年累月。如此这般的用力,成就了他一生的丹青艺术,也鼓舞着我们一帮后学少年。我时时会觉得,老师他没有生活,只有创作和教学、教学和创作,他不是黑白颠倒,压根就是没白没黑,若非如此,也许他的生命不会在七十二岁的门槛上戛然而止。对画家而言,那是一个真正收获的年龄。恩师洒尽了一生心血为了绘画艺术,为了美术教育,而我们,从当年的一张张白纸到现在,无一不是恩师的心血之作。作为承泽之人,身当秉承师门风范,薪尽火传。我时时以此自勉。    四载求学,转眼而过。毕业后到大同瓷厂,是老师的建议,那是他工作过的地方,他说雁北将来要我成立陶瓷研究所,不会脱离专业。    1976年,山西省陶瓷研究所在太原成立,我奉调回省城,心中铭记的恩师的教诲:不脱离专业。    1985年,我从陶瓷研究所调到太原画院,专业从事创作,也是谨遵师命,而且像恩师一样从此走上了专攻花鸟的艺术道路。    时间在推移,时代在进步,渐渐地有了新的感悟,但时逢年节,从来忘不了上师门请教,恩师每每说:“一代要比一代强。”而我记在心里的永远是:饮水思源。    而且,源头之水,源源不断。乃至我的孩子考取美术专业,恩师也是耳提面命、亲力亲为,浩浩师恩,泽惠两代,后生晚学,情何以堪。    2009年,恩师七十初过而撒手人寰。噩耗传来,如五雷轰顶。一生之所倚恃,轰然倒塌。四十五载师生情缘,每一处关节,每一个细节,如画之一点,一线,一皴,一擦,一钩,一染,历历然如在眼前,情至深处,悲从中来,独自伏案,恸哭失声。天地有情,当知拳拳之痛也。    恩师仙逝之年,我亦六十告老。本意自此闲云野鹤,一身轻松无挂,正好陪老人家四处走走,卷袖自携,随意停歇,晨醒昏定,以谢深恩。孰料天不假其年,子欲孝而亲不待,跪乳之心,竟成了未了之愿,痛定思之,痛何如哉!     彼来七年,醒来每每念及,睡时每每梦及。上黄山,念恩师未曾登临,到壶口,念恩师未曾一览。人生一世,憾事多多,大恩未报,憾之至也。谨奉师训,谨从师德,铭师之恩,弘师之道,庶几报深恩于一万。    古人云:太上立德,其次立言,其次立功。此三者,吾师之谓也。    岁次丙申,冬去春来,贞下又启一元。后学文奎谨志。    

裴文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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